| 莱索托历史、人物与风俗简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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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01-07 09:41 |
一、国家、民族与首都名称的由来。
莱索托王国是南非腹中、马洛蒂山地上的高原小国,有“空中王国”(Kingdom in the Sky)的美称,人口99%以上为巴索托族,民族语言为班图语系中的塞苏陀语。
古代班图语中,“索托”(Sotho)一词意指南部非洲高地一带的住民或这些住民使用的语言,具有“南方人”或“南方话”的涵义。索托语包括茨瓦纳语(Tswana,意为“西部索托”,通用于现博茨瓦纳)、佩蒂语(Pedi,意为“北部索托”,通用于现南非豪登省)和塞苏陀语(Sesotho,意为“南部索托”,通用于现莱索托及南非奥兰治自由邦)。这三种语言较为相似,只是因为由不同的传教士分别从口语总结为文字,故在语法上有所差异。现在,莱索托人与博茨瓦纳人仍可通过各自的母语交流,南非豪登省也有相当人口讲塞苏陀语。
“巴索托”(Basotho)一词源自斯威士兰语的“Abashunto”,是18世纪居住在马洛蒂山脉(Maluti)和德拉肯斯堡山脉(Drakensberg)以下的恩古尼族(Nguni)住民对穿着与其不同的山区住民的称呼,意为“将缠腰带在身后打结的人”。19世纪30年代莱国父莫舒舒一世(Moshoeshoe I)建立南部索托族王国时,将其子民称为“巴索托”(单数形式为Mosotho),意在团结各索托族部落及居住在当地的其他民族,增强民族与国家的凝聚力。此后,巴索托用于指代居住在现莱索托和南非奥兰治自由邦地区的南部索托族人,沿用至今。
莱索托(Lesotho)是十九世纪30年代莫舒舒一世为其建立的巴索托王国所起的国名,包括卡勒登河(Caledon)流域及马洛蒂山区(现南非奥兰治自由邦及莱索托的大部分地区)。欧洲殖民者惯称莱索托为巴苏陀兰(Basutoland)。
首都马塞卢(Maseru),海拔1500米,人口37万,城区人口15万。全年最高气温33度,最低气温-7度。马塞卢意为红色沙岩石之地,位于莱索托西部低地,CALEDON 河畔,与南非隔河相望。1869年,莱国王莫舒舒一世将马塞卢定为莱首都,英国殖民总督于同年在马塞卢建立总部。1947年,为欢迎英国王室对莱索托进行访问,莱将马塞卢的主要街道改名为国王大道(Kingsway),此名一直沿用至今。马塞卢是莱唯一大城市和行政中心,亦是贸易和交通枢纽。1998年,莱索托发生政治动乱,马塞卢商业区被烧毁,目前绝大部分已重建。
二、莱民族与国家简史
目前史学界较为公认的说法是,索托族是山人(the San,旧石器时代至公元200年前后)、科伊人(Khoi,公元200年前后至公元900年前后)和一支自中东部非洲迁徙而来的班图人的后裔。公元900年至公元1400年间,这三个民族相互通婚,产生了一个人口较多、势力范围较广的民族?索托族。当封建社会生产关系盛行于南部非洲印度洋沿岸并形成了以津巴布韦、莫桑比克和南非林波波省为中心的生产和贸易中心时,索托族盘踞中南部非洲,建立了南部索托、茨瓦纳和佩蒂三个较有影响的部落国家。但遗憾的是,由于地理条件所限,先进的生产方式从未涉足南部索托山区。直到19世纪,南部索托族人仍主要从事农牧业,多数工业品依靠外界进口,社会财富以牛群数量计算,生产关系中罕有社会分工。
19世纪初,南部非洲爆发“部落战争”(Lifaqane)。南部索托族为避祸,于1824年在莫舒舒一世的领导下举家迁至莱境内的塔巴布秀(Thaba-Bosiu)山顶,开辟家园,扩充实力,联强击弱,以求生存。经过十多年的修养生息,南部索托族人口增加,牲畜成群。莫舒舒一世声望远播,流亡弱小部落纷纷前来归顺。1830年左右,莫舒舒一世正式建立起巴索托王国,国名莱索托,势力范围以塔巴布秀为中心,北及奥兰治自由邦。
1835年以后,荷兰殖民者(布尔人,Boers)因不满英国殖民当局统治,自南非开普殖民地北迁至奥兰治自由邦,与莱因领土问题多次发生争端。莱布之间于1858年和1865年两次爆发战争,莱虽依地利得以保全塔巴布秀及山区土地,并数次重创布尔军队,但终因实力有限,不得不求助于英国殖民当局。英殖民当局偏袒布尔人,屡次以土地为条件,逼迫莱换取屈辱的和平。1868年,在莫舒舒一世的多次请求下,英殖民当局宣布莱为英保护地。次年,莱布双方签订《阿利维尔诺斯协定》,莱忍痛割让土地肥沃的奥兰治自由邦作为和平的代价,只得以保全现有山区领土。
1871年,英殖民当局将莱并入开普殖民地辖区。1880年,英殖民当局要求莱人民上缴武器、解除武装,遭至莱强烈反对,莱与英开普殖民地当局爆发战争,史称“枪械战争”(Gun War)。莱人民在酋长领导下在山区展开游击战,给开普当局以沉重打击。1881年,开普殖民当局不得不宣布放弃对莱的管辖,巴索托成为南部非洲唯一保留武装的非洲部族。1884年,英恢复对莱直接管辖。
1966年,莱获得独立,进入到自主管理国家事务和经济发展道路的新时期。
三、主要人物
1、莫舒舒一世(1786-1870),莱国父,莱历史上最杰出的政治家、外交家、军事家。南部索托族圭那家族(Koena,意为鳄鱼,是该家族的图腾)成员,出身贫寒。莫胸怀大志,孔武有力,性格豪爽,胆识过人,富于心计,是格斗、作战和偷牛(巴索托人以善偷牛为良技)的高手,其名Moshoeshoe由象声词而来,意为他偷牛手段干净利落,就像“刷刷”的刮胡子声一样。莫舒舒年轻时曾受老一代索托酋长莫赫洛米(Mohlomi)教诲,领悟到仁爱、和平的治国之道,由一地位卑微的平民逐渐升至大酋长高位,率领巴索托民族度过部落战争的危难日子,享安定于乱世,强民族于敌侧,取得多次决定性战役的胜利,为巴索托民族的生存与发展做出了卓越的贡献。19世纪中期,在西方传教士影响下皈依基督教。莫通过外交手段与其他部落和英国殖民当局保持良好关系,周旋于英、荷殖民者间,守其国土,维其国格。莱虽终沦为殖民地,丧失大片疆土,但此为时也、势也,咎不在莫。莱人民至今仍骄傲地称自己为“莫舒舒的儿子”,并将莫舒舒一世的忌日?每年的3月11日-作为“莫舒舒纪念日”。
2、莫赫洛米(1720-1815),南部索托族圭那家族酋长,传说中的神医、智者,倡导仁政。曾游历四方,考察为政之道,总结出一套独特的政治哲学,并用于实践,创建了南部索托部落间的松散联盟。他乐善好施,为人正派公正,帮助各部落调节纠纷,在民众中享有极高威信。作为莫舒舒一世的老师,将莫舒舒从一个狂躁的青年教育成沉稳仁爱的领袖。莫赫洛米在当今莱民众心目中仍是智慧和博爱的化身。
3、莫黑森(Mokheseng),又名拉特拉里(Ratlali),是17世纪南部索托圭那家族的酋长,曾编纂大量索托族民间歌曲,因善于用兵而闻名。莫口才极佳,精于诗歌,但好色如命,常四处寻找美女。因强占另一部落首领之妻,被该部落首领杀死。是索托历史上的一位传奇人物。
四、莱传统文化
1、俗语和谚语。早期塞苏陀语是没有文字的语言,索托人民发展创造出许多通俗易懂但寓意隽永的俗语和谚语,世代口头流传,现撷英列举如下:
(1) Motho ke motho ka batho.(塞苏陀语)
A person is or becomes a person through other people.
人只有通过与他人相处才能成为一个符合社会标准的人。
(2) Lelinyane la motho le lieha ho phapha. (塞苏陀语)
The young one of a human delays to jump.
人与动物所不同的是,人需要更多的时间掌握生活和为人的技能。
(3) Lepotla-potla le ja poll, lesisitheho le ja khomo.(塞苏陀语)
The hasty one eats a goat, while the steady and thorough one eats a cow.
成功来自于精密的筹划和耐心的等待。
(4)A chief is a chief by the people. A people is a people by the chief.
酋长是受人民支配的酋长。人民是受酋长领导的人民。
2、关于勇敢牧羊童杀恐龙救民族的神奇传说。很久以前,有一条凶猛的恐龙,每天都要吃掉不少巴苏陀人,整个民族面临着被灭绝的危险。一位名叫SENKATANA的智勇双全的牧羊童在民族危难时刻挺身而出,决心将巴苏陀人救出火海。他日夜观察恐龙的踪迹,寻找一举斩杀这个庞然大物的方式和机会。他了解到,恐龙体大皮厚,如不击中要害,根本无济于事,必须智取。一天,他设法接近恐龙的头部,一跃而起,用长矛刺中了恐龙的舌头中央,恐龙一命乌呼。SENKATANA成为勇敢者的象征,在民间广为流传。
3、诗歌。现选录一首纪念莫舒舒一世的英文诗歌,供参考。
Thought of Moshoeshoe sets my body shaking:
Even to open my mouth to speak- I cannot.
How open and speak aloud his deeds?
How tell the tale of his exploit?
How speak as I should of the Great Father’s competence?
Have ye given him up for dead-
Him, the Moshoeshoe of us Basotho;
Him, Chief of the Mountain people;
Him, Quencher of raging fires?
Say ye, Moshoeshoe is dead?
Say ye, he has deserted his tribes?
Think ye a Chief would abandon his people,
The people that resisted unto blood,
When the shields flashed, colour to colour,
When spears sang lustily o’er the heads of our foes,
Sang songs of war that cheer the hearts of our men?
Nay, nay, I believe it not:
Ye speak not of the son of Moshoeshoe,
He could not die and the nation live;
What should they live for, if HE were dead? |